管家打着一把油纸伞,快步进门,神色凝重道:“老爷,不好了,衙门的衙役将咱们府上围起来了!”

汪志鸣入官场也有二十多年了,手上也并不干净,那位吴先生便是他的左膀右臂。

此番只怕是有什么泄露之处,让人捉了把柄

“管家,快随我来。”他必须得将于吴先生往来的痕迹都赶在吴先生未曾招认之前毁掉,如此才有一线生机。

“汪大人,您也别收拾了,陛下有请!”还未等两人进书房,连褚带着禁卫军,就已经闯到了这里。

汪志鸣呆愣着就被人带上的枷锁,目光紧盯着连褚,好言问道:“连公公,劳烦问上一句,陛下这是要问下官什么罪过?”

连褚掀了掀眼皮,嘴角微微提起,那笑意令人发寒。

“汪大人自己做了什么,还要问别人?咱们就是个阉人,也只是听陛下的命令而已。”

汪志鸣什么也没问出来,心情忐忑的被押进了宫。

“大胆汪志鸣,竟敢买凶刺杀朝廷命妇,你可知罪!”

汪志鸣一路忐忑,紧张惧怕的层层冷汗,听到问罪,汪志鸣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应下了。

好在自己还没紧张到听不清话的地步,听明白了话,磕下去了头,却将认罪的话死死的咽在了喉咙里。

“臣冤枉啊!”

“你身边的那位姓吴的学生,都已经招了,你却还在这里狡辩!而且那姓吴的也招认了,那日他也到了现场,还被射伤,他身上的确有伤!不是你还能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