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杀的人不少,需整顿的更多。今日的事情,我已经禀明了陛下,不过也别指望着陛下能处置什么,也或许会推个替罪羔羊出来。”

若是往常,或许会交给衙门,慢慢查,然后不了了之,但这次不一样,北边不太平,皇帝会给顾家一个交代。

“爷的意思是说,陛下会将鸿雁推出来做替罪羔羊?”江云娘眉心微微紧了紧,鸿雁今日受了伤,若是将她推出来做替罪羔羊也的确合适。

顾瑞霖却摇了摇头“朝堂上哪个不知道鸿雁就是陛下的人?这个时候将鸿雁推出来,等同于不打自招。”

“我猜,要么林家,要么汪家。”

江云娘细嚼慢咽的想了想,寻仇?这理由也的确足够了。

“原州城那边怎么样了?爷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?”江云娘只知道北边近期不太寻常,但不能确定是不是要打仗了。

如今她的两个孩子都还在原州城,她怎么可能会不担心。

“要打仗了,北面几个部落,至少集结了三十万兵马。爹已经在备战了。”

“不过灾民北迁,也让咱们那道土墙屏障的进度也加快了许多,只要再晚一个月,咱们这仗就能打的十分轻松了。”

夫妻二人一别几个月,像是有说不完的话,自然也是一夜的缠绵。

到了清晨,江云娘散着头发,被顾瑞霖拥在怀里睡的香甜,顾瑞霖醒来把玩着自家媳妇的手,舍不得起身,直到时辰到了,不得已才起了身去,换衣裳上早朝去。

鸿雁死了,宫里传出的是,重伤不治,皇帝下旨给鸿雁升了妃位,赏了封号,允许葬皇陵。

但江云娘一早得到的消息却是,皇帝将重伤的鸿雁掐死,命人抬出宫去挫骨扬灰了。

江云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