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娘回过身望去,扔掉了手里的箭羽,满怀期待的转过身去,不再理会萧景然。
萧景然挫败难言,胸腔如灌冷风,腹痛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看到她满怀期待的转过身去看着远处的马队,酸涩难当的红了眼。
顾瑞霖一马当先,甩了队伍数十米,匆忙赶过来,远远的瞧到江云娘无事,胸腔里才松快了些。
定睛再看,江云娘身后之人,那颗心又提起来了,脸色也更黑了。
江云娘裙角飞扬的朝着顾瑞霖奔过去,顾瑞霖的神色这才恢复如常,甚至露出了几分笑意,勒马跳下马背,张开双臂接住了江云娘。
顾瑞霖将人揽在怀里安慰了一瞬,又立刻松开,上下打量着。
“让我瞧瞧受伤没有?受惊吓了吧?别怕。”
江云娘红了眼圈,这几个月的思念和刚刚受惊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,摇头抱着顾瑞霖不肯撒手。
她身上连一丝擦伤都没有,凝霜她们和护卫将她护的极好。
“没受伤就好,肯定是吓着了!没事了哈,咱们回家。”
他媳妇哪遇到过这种情景,周安澜那孙子!
顾瑞霖心头像是压了块巨石,那巨石也只能往下沉,压在心底憋着那口恶气。
“顾雨,留活口了没有?”
“留了,奴才将他的毒牙打掉了,还留着一口气。”
顾雨提着一个满面鲜血的黑衣人,刚要靠近就被顾瑞霖制止了。
“带回去审,套车先回府。”
萧景然眼看着江云娘投入顾瑞霖的怀抱,心口的痛丝毫不比腹部差,强压着浑身的酸涩,朝着夫妻二人靠近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顾瑞霖眼里难掩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