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把脉,他失了神,足足把了快一盏茶的时间。

“姑娘这一年里,将养的很好。只是,入冬可是感染了风寒?”

赵钰依旧不曾抬头,动作缓慢的收着巾帕,只是话说出口的时候,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。

顾清芳神色不变,眼里无波无澜,轻轻颔首:“赵大夫果然是神医,年前小女子的确染了一场风寒。”

“痴缠了小女子半个多月,一直也好不利索。”

听到顾清芳的声音,赵钰瞬间红了脸颊,提笔一边写一边听。

“现下就算没了病症也万不可大意,隐患并未根除。姑娘这些日子,要忌口,忌辛辣,莫要贪凉,少吹冷风。”

“照方抓药,五副,五日之后,在下再前来复诊。”

“有劳赵大夫,送赵大夫出门。”顾清芳与他保持着距离,就连语气也疏离,冷清了不少。

赵钰吹干药方,抬眼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小姑娘,那双疏离的眼,似是戳痛了谁的心。

他准备了一路的话,终究没有问出口。

直到五日之后,他再来到镇北侯府,总算是得了机会,鼓足了勇气,将上次想问却没问出口的话问了出来。

“听、听说姑娘要订婚了。”这话他知道他问的唐突,可

顾清芳没有任何的遮掩,大大方方的笑着点头“对,他是崔太守家的二公子。”

很招人喜欢的少年郎。

“恭、恭喜”

赵钰面色苍白的垂下头去,那两个字之后,便是许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