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雨,让人去瞧瞧那位壮士,若他愿意,带他去见世子爷。”

无论他是为何没跟在萧景然身边,他上辈子终究是护过她和帧儿一场。

给了他一个机会,是应该的。

能挣到什么差事,就要看他自己和他的运道了。

实在不行,就算是让他到钱玉生那里,做个镖师,也比在这城里落魄成这样强许多。

前面似乎有人出面说和,这路口不到一刻钟便让开了。

珍和郡主的马车,不顾对面来车,比镇北侯府的马车先动起来。

“不必争,让他们先行。”江云娘连忙吩咐。

马夫险险勒住马车,才没让两辆车剐蹭在一起。

珍和郡主先一步在七星楼下了马车,提着裙子扶着腰被人搀扶下了马车。

见到江云娘也下来,挺直了腰杆,瞪了江云娘一眼,让人带她去寻京和郡主去了。

江云娘不理会她,这位郡主还真是自寻晦气。

这么大的气性,怕是早晚要被气病。

珍和郡主的心情不好,江云娘的心情反而更好了。

她不是个不记仇的人,只是她现在不能以宋锦娘的身份示人,就没有了恰当的理由。

而且她觉得,比起令人讨厌憎恨的珍和郡主,萧景然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