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琢磨不明白晋王这个人。

就是很多事情,她觉得理不通。

他既然想要皇位,十几年前平叛之后,又为什么要将现在的皇帝扶上位?

按照之前晋王办的一些事情看来,他似乎很贪恋权势,但又为什么那么要从摄政王的位置上退下来?

说是不理朝政,这两年也真就没管过什么。

从近一年的事情,上来看,他活的甚是低调,说是隐忍也不为过。

他要隐忍保存实力,让镇北侯府与皇帝争个你死我活,之后再渔翁得利这也说的通。

可为什么,又要在这个时候,掺和进来?

想拯救百姓?她觉得不会是,若是他真想救,早就救了。

难道真因为她家爷搅的这潭浑水吗?

“嗯。”顾瑞霖将干帕子递给了江云娘。

“为什么?他不是想要皇位吗?”江云娘披上衣衫,一边整理,一边好奇的问。

打仗就要耗费国力,等民愤到达极点, 国力耗损到七七八八的时候,他再站出来,扭转乾坤,皇位不是就更加唾手可得了吗?

“军报进了盛京,不代表陛下就一定能将祸患清除。”

顾瑞霖自己也拿了块干帕子,擦了脸上脖颈上的汗水,披上外袍,

江云娘似是明白了些什么,却还是没将自己想到的捋通畅,静静等着顾瑞霖继续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