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小将的比试,分骑射,排兵,比武,骑射离得远,看不大清,排兵几乎都差不多,最精彩的自然是擂台比武。
一个个小将,单衣薄履,在冬日里奋力勇争魁首,场场都是十分精彩的。
这大半日了,康安就这么一直赖在镇北侯的身上,碰都不肯让别人碰。
杜夫人也不伸手去接,只瞧着镇北侯笑,夫妻两人讨论起城下的‘战况’康安也不闹。
镇北侯坐着发僵,就在这城墙上遛溜腿。
“这小东西可够沉的,压手都。”
魁首抉择出来时,已经是黄昏,红日西沉,映照出一片欢乐祥和。
城墙底下欢呼一片,镇北侯副将常泽,兴冲冲的上来报喜。
“侯爷,牛二哦不,是牛震山夺了魁首!”
镇北侯抱着已经睡熟的康安,僵硬的点了点头,他看清楚了。
“这小子不错!”
“除了彩头和五日的休沐,再赏他一只烤全羊!”
回过头又跟杜夫人道:“我就说我看的准,果真吧?”
杜夫人笑笑不说话,给镇北侯留足了面子。
看中了七八个,若是一个都夺不得魁,他这面子可真就摔到城墙底下,稀碎一片了!
“这牛二虽说已过了而立之年,体力却丝毫不逊色这些小崽子,脑子也好使。在这群小崽子里有些声望,他能夺魁也算是众望所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