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回扶着萧景然,瞄着自家爷的那张脸,心里叹息了不知多少回。
自从镇北侯府世子来了盛京,他家世子爷,最近没少办傻事!
非要他去查人家镇北侯府世子夫人的底细,那可是镇北侯府,莫说是没人敢查了,就是有人敢查那又能查到什么?
“爷,您交代查江夫人的事情”
“没查到吧?”萧景然苦笑。
他早该想到的,顾瑞霖毫无顾忌的将人带到京城来,就说明他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。
可顾瑞霖他是不是忘了,他无论如何抹去痕迹,他与锦娘之间还有一个孩子。
如此看来,他们成婚时,锦娘带的那个孩子,肯定就是帧儿了!
萧景然一路想着,该如何将帧儿接到盛京来,想的入神,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。
两只麻袋分别套在了主仆二人的身上,从头套到脚
还来不及反应,萧景然就觉得自己是被人提了起来,喉咙也被扼制住,让他无法发出声响。
“救命!救命!我们是齐国公府的人,贼人、贼人休要猖狂!呃~”
顾时刚刚扛起雁回,就被他的吵嚷惹的心烦,干脆一手刀将人劈昏,继续带着雁回往巷子深处去。
坠地的那一刻,原本就带着伤的屁股又被摔了,疼的萧景然直吸凉气。
“顾瑞霖,我知道是你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顾瑞霖隐在黑暗里,手里掂量着擀面杖,咧嘴坏笑着不出声儿。
这条巷子虽说与往齐国公府的必经之路相邻,却也碍着齐国公府的一处僻静之地,隔壁的宅子早已荒废许久,又是除夕夜,这样偏僻的角落,声音就算高一些,也不会有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