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萧景然将话说完,顾雨便瞪着眼合上了门,拦着萧景然道:“请萧世子离开!”
萧景然不理会顾雨的警告,又奔向了窗户,一把推开了条缝隙,探着脑袋压低了声音道:“锦娘,是不是顾瑞霖强迫你嫁给他的?我想法子”
“萧景然你他娘的真是有毛病!”
顾瑞霖到三楼去便察觉出不对,隐约听到楼上有动静,就摆脱了几人,三步并两步的跨上了楼。
果真是这狗东西!
顾瑞霖的一声暴喝,一嚷嚷五楼另外两个厢房的人也探出了脑袋,紧跟着有伙计跟了上来。
“谁是你的锦娘?!跑这里胡咧咧什么东西!”
萧景然定了定心神,指着顾瑞霖准备跟他理论一番。
“顾瑞霖你呜!”
顾瑞霖伸手夺过伙计脖颈上搭的汗巾,卷了卷萧景然一张口就塞了进去,捏着萧景然的一只手扭到身后去,将萧景然转了个身,萧景然的两只手腕,捏在他一只手里。
另一手伸向萧景然的脖颈,那一瞬眼里迸发出了杀意,关键时刻想到了江云娘。
众目睽睽杀朝廷官员,就算有军功在身,他也逃不掉牢狱之灾。
他若身陷囹圄,云娘和孩子们该怎么办?
为了这么个狗东西,实在不值当!
顾瑞霖伸出去的手,又转了方向,提着萧景然的后脖领,‘撕拉’一声,萧景然剧烈的挣扎起来,眼里的心疼和不忿,让顾瑞霖盯着这件已经洗的发白的粗布袍子,又沉了沉脸。
在厢房端坐着的江云娘,一颗心是悬着的,上一次萧景然是喝多了酒,才会做出那样冲动的事情,这一次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