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绵今日不知怎么的,一直在寻父亲,刚才嘴里还念叨着”
萧景然不用抬头去瞧,也知道珍和郡主说了谎。
“郡主,意绵还小,深更半夜的不该将她带出来。”
珍和郡主眼巴巴的瞧着萧景然,萧景然却眼皮都不抬的出口训斥。
“郡主不必担心,在下不会去妾室那里,也请郡主还是早日禀明晋王殿下,和离的事情,拖久了对郡主并无好处。”
珍和郡主眼眶里瞬间充斥了水光,将意绵交给了乳母,屏退了左右,才压着心里的酸涩道:“萧景然,那宋氏是你的妻,难道我就不是?她与你有一子,我也与你有一女啊!”
“你觉得对不起她,难道就不觉得对不起我吗?”
“你要权势,所以娶了我,如今你有了官职,成了陛下的近臣,我于你就没有用处了是吗?”
“我堂堂晋王府嫡女,嫁给你还委屈你了?我已然退步了,答应你,只要宋氏能找回来,你接她入府我会反对,你还要我怎么样!”
珍和已经用尽了力气,让自己冷静,可她越说心里就越是委屈,越说腹中的火气便越大。
萧景然放下碗筷,缓缓抬眸,紧盯着珍和郡主的眼睛,问道:“郡主,答应让锦娘入府,难道不是因为知道锦娘已经死了?”
珍和郡主提着一口气,眼里满是震惊和惧怕。
“可锦娘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死呢?”得到了答案,萧景然紧接着又垂下了眼皮,不再去看珍和郡主。
“萧景然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 珍和郡主心里慌张不已,张口便要解释。
“咳咳,郡主,姑娘醒了,闹着要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