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切放心,这位姑娘只是受了惊吓,开上一两副安神汤就好。”

“惊吓?”她就说了那么一句话,就把她吓到了?

哦,不对,吓到她的是她家爷,怎么会是她呢?

江云娘让人去照方抓药,目光又转向凝霜。

凝霜刚刚问过桂芳,就从杜丹没说到的开始说。

“那杜丹起了心思,只是刚碰到世子爷就被扼住了喉咙,若不是赵彦公子,只怕那杜丹就被世子爷掐死了。”

江云娘刚刚端坐下来,听了凝霜的话,又挑起了眉梢儿。

她家爷还有这毛病呢?怎么没听人说起过?

“世子爷自小身边儿就不用女使,不是嫌丑,就是嫌矫情,那日又吃了酒,大抵是大抵是酒劲未散。”

凝霜说的已经很委婉了,算是给她家世子爷留足了面子。

江云娘没说什么,让凝霜继续往下说。

“杜丹从那日开始,是连世子的名头都听不得的,更是见到世子爷恨不能躲到地缝里去。”

“这次替她赎身的人,没报世子爷的名号,也没透露姓名。”

“不过奴婢打听了那人的身形、长相特征,嗓音尖细,没有胡子,白面秀气,走路的姿势也与正常男人大不相同,奴婢觉得那人可能是个太监。”

江云娘心下了然,果然如她所料,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
“还有件事儿,今日齐国公府,除了世子爷送去了一位芙蕖姑娘,陛下还赏赐了两位娇妾。”

“呵~”皇帝到底是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