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没有实权,他哪里是镇北侯府的对手?
顾瑞霖被打了十板子,身上只破了点儿皮,披上衣裳,活动活动腿往宫外走,碰到了萧景然,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瞧不上谁。
只是顾瑞霖表现的更为明显,而萧景然的目光里总带着隐忍,并不表现出过多的情绪。
两人同路出宫,并肩而行,顾瑞霖特意放慢了步子。
“萧世子这伤好的还挺快,风寒也好了?”
萧景然目视前方,语气温吞“不劳顾世子挂心。”
顾瑞霖嗤笑一声,带着轻蔑和嘲讽道:“我挂心什么?不过你可真得好好将养着身子,若不然恐怕你家妻妾恐怕都得年纪轻轻就守了寡。”
萧景然步伐稍顿,他这话什么意思?
他哪里有什么妾室?
顾瑞霖却恢复了脚步,两三步就将萧景然甩在了身后。
虽说这已经是年前的最后一天,但萧景然带回家中做的差事也得有交接,忙碌到了天擦黑的时候才回到了齐国公府。
珍和郡主坐在嘉荣郡主的下首,见萧景然进门,便忍不住的垂下了眼泪。
地上跪着三名女子,为首的便是运河上小有才名的芙蕖,屈居后排的两名女子也都是姿容俱佳的娇俏可人。
才刚刚进门的萧景然神色怔了怔,心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顾瑞霖那混不吝。
“世子回来的正好,陛下下了旨意,送来了两名娇妾。”嘉荣郡主神色难得带着喜色。
“镇北侯府的顾世子,早就听说你与这位芙蕖姑娘有有些情谊,便花重金替她赎身,说是当做赔罪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