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昨天夜里她家爷跟她说,鸿雁活不了多久的时候,她就有了些许的猜测。

今日见到鸿雁,她就更加确信,那人的真面目,远比他家爷猜的还要更暴虐。

“鸿雁脖颈上今日一直戴着围项,爷可注意到了?”

顾瑞霖愣了愣摇头,他没关注到鸿雁穿的什么,戴的什么。

“她遮掩的很好,但脖颈有勒痕,手腕上也有。”

也错亏了她指着梅枝使唤人帮她折的动作,要不然她看不到手腕上和脖颈上的痕迹。

“爷也说了,鸿雁护了陛下一场,又陪伴了他这么多年。”

“一个对待枕边人,都如此狠厉的人,又怎么可能是表面上的那般温煦和善呢?”

顾瑞霖思索片刻,觉得自己是实在是差劲,竟然完全没有关注到这些。

云娘竟然只凭这些细节就能判断出来,他却用了好些年!

“还是你细致,这次是我失了理智”

他竟然让愤怒冲昏了头脑!

顾瑞霖缓缓将握住的拳头松开,反握住江云娘的手,十指相扣,沉思片刻才继续道:“今日他们行动仓促,漏洞百出,短时间内,估计不会再有行动。”

“但也不能疏忽大意,身边不要离人。那些宴会还是别去了”

江云娘浅浅的笑着,往顾瑞霖身边靠了靠。

“难道我做了缩头乌龟,他就能放过我了?他恐怕只会认为是我怕了,甚至可能会加快谋划下一次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