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家覆灭之后,娘娘手中的凌云阁,碧霄阁音信全无,至今也未曾起过波澜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或许”
“嗯?”周安澜揉搓着念珠,眼眸瞬间凌厉。
鸿雁瑟瑟抖着,跪在那里低低埋着头。
周安澜起身系上衣衫,不紧不慢的动作,让鸿雁心神不安。
“当初可是你说的,凌云阁和碧霄阁有搅弄风云的本事,得其一必定稳定朝局,得其二便可剑指他国,无所畏惧!”
“是你勾着寡人上了你的床榻。”
“你说你瞧见我阿娘,将令牌给了姜云锦!”
周安澜凉凉的笑着,目光透过珠帘瞧着佛像边上的那幅画像“这么多年,寡人一直都想不明白,阿娘她为何宁愿将手中势力交给她的侄女,也不肯交给寡人?”
“为何她宁愿用生还的机会去保姜云锦,也不肯救寡人这个亲儿子?!”
怒从心中起,周安澜一把推翻了罗汉榻边上的花架,花盆砸翻了抄经的桌案,叮铃哐啷一阵响动。
门外的小喜和连褚闭着眼,谁也没动。
周安澜平复心绪,回眸瞥向鸿雁,鸿雁瞬间脊背发凉,低垂了脑袋。
“你来说说,这是为何?”
鸿雁心中大骇,抖如筛糠“奴、奴婢不知”
“你不知?呵呵~你不知?”周安澜笑的格外渗人,鸿雁此刻的恐惧不亚于刚才被腰带勒脖颈。
“寡人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