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瑞霖的再次扫过江云娘面颊时,眼神一怔,眉头微锁,拉着江云娘一起停住了脚步。
“这下巴怎么了?早起出门的时候可没伤,谁弄的?”
伤口不像是被树枝刮得,倒像是被指甲划破的。
他家云娘从不留长指甲,不可能是自己伤到的。
哪个不长眼的,敢伤了爷的媳妇!
江云娘用帕子轻轻遮了遮伤口,那伤口早就不流血了,上了药之后也不大能看的出什么,只是吹着冷风还会有丝丝痛感。
江云娘眼眸微垂,有几分懊恼道:“齐国公府家的那位珍和郡主,莫名其妙!不过爷放心,我也没吃亏。”
顾瑞霖虎眸微眯,往乾宁宫的大殿上怒视了一眼,拉着江云娘继续前进。
赵彦与邢悦在大殿外已等候多时,见到江云娘和顾瑞霖夫妻二人回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邢悦红着眼尾,往前迎了迎,眼里满是愧疚。
“江姐姐”
顾忌着这是在皇宫,四周还有宫人在,憋红了眼圈问道:“江姐姐可还好?”
“这不是好好的吗?你这一趟可还顺利?”
邢悦点了点头,赵彦察觉出顾瑞霖心情不佳,连忙催着入席,拉着妻子到了后排去。
大殿上琴声悦耳,舞姿曼妙,贤妃静妃坐在周安澜的身后的位置,端坐高处的周安澜身侧却空着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