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和郡主被姐姐训斥的抬不起头,红着眼眶辩解道:“姐姐,可江氏她我实在瞧不惯她那副狐媚”
京和郡主咬牙切齿的打断珍和郡主的话,厉声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!长相狐媚的女子,天底下多了去了,你还能都看不惯,挨个去寻一遍麻烦不成?!”
珍和郡主通红的眼眶立刻续了泪水,愣了愣神,帕子掩面嘤嘤哭泣起来。
京和郡主的神情有了几分松动,又觉得或许事情并非她想的这么简单,迟疑片刻抚着珍和郡主的肩头问道:“究竟是怎么了?你跟长姐说说。”
珍和郡主片刻之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抽抽噎噎的望向京和郡主。
“长姐~萧景然他他为了那贱人,为了那贱人要与我和离!”
“你说,若不是那贱人蓄意勾引,萧景然他又怎么会”
京和郡主眉宇之间松了松,又蹙紧,仿佛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神情逐渐淡然,再瞧瞧哭的那副死去活来模样的小妹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想法说不通。”
“那江氏以二嫁之身嫁入了镇北侯府,做了镇北侯府的世子夫人,还给顾世子育有一子。她已然是一步登了天,大好的日子,为何还要勾引你家那有名无权的萧世子?”
珍和郡主顿时语塞,眨了眨眼拧眉苦思道:“许是我夫君比顾世子的长相”
京和郡主冷瞥她一眼,继续耐着性子替她分析道:“能拢得住顾世子的心,就说明她不是个蠢人。她是吃饱了胀的,为了一个皮相好些的有妇之夫,甘愿抛下孩子和大好的前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