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娘偏了偏头,将下颌上的伤痕展示于人前,回过头去屈膝向贤妃、静妃告罪。

“请贤妃娘娘,静妃娘娘恕罪,臣妇一时没忍住,冲动之下就帮两位娘娘教训了这不知事的人,还请两位娘娘多多见谅。”

“贱人!你可知我是谁!”

珍和郡主被江云娘这一巴掌打的昏头涨脑,听明白她这话的意思,晃了晃脑袋推开身边的女使上前指着江云娘质问!

江云娘侧目,不紧不慢毫不慌张的道:“不管你是谁,无缘无故对本夫人动手,还坏了娘娘们的兴致,就该认罪。”

“本夫人倒是想知道知道,究竟是哪家的夫人,哪家的贵女,竟然如此口无遮拦,一口一个贱人。”

“就连我这出身市井之人都知道如此有伤体统,你这长在盛京的贵女能不知?”

“不会是故意前来捣乱,坏人雅兴的吧?”

静妃人如封号,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瞧着眼前的闹剧,仿佛跟她并无关系。

相比而言,贤妃眼里的情绪就复杂且变幻的多了,先是对江云娘有了兴趣,后又对江云娘这张伶牙俐齿的嘴有了几分欣赏。

邢悦闪着一双大眼睛,越听越起劲,恨不能让江云娘多说上十句八句的。

珍和郡主那脸面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至极,此刻却怎么也报不出自己的身份和家门了,抚着被打红的半边脸,咬牙切齿的指着江云娘。

“你!胡说八道,嘶~你、你竟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