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然回过神,神情渐渐恢复如常,一把拉住了慌张转身的雁回。

“不必了,我没事!”

他怎么能有事,锦娘还在等着他兑现诺言,等着他接她回家给她个交代。

德妃备了汤水,专门请了皇帝,皇帝如约而至,二人温存一番之后,周安澜已经应了让德妃接林诚出衙门。

德妃柔顺地趴在周安澜的胸膛,乖顺的任由他捋着自己的发丝。

“那镇北侯世子,的脾性也太差了。若非他拒了我阿娘的邀请,我阿娘又怎会找上门去?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一场”

德妃这一番似是嗔怪的话,让周安澜手上动作一顿,神情也跟着冷了冷。

“也不知陛下为何非要让他来盛京,臣妾就知道,镇北侯世子一旦来了盛京,必定就是人仰马翻,四处为祸”

周安澜神情恢复如常,慵懒地继续捋着她那乌黑的发丝。

“那依爱妃看,寡人该如何处置镇北侯世子啊?”

德妃浅浅一笑,抑制着喜悦“依臣妾看,就该狠狠的打他一顿板子,然后让他滚回漠北去。”

周安澜眼角动了动,不耐地收回了手。

“寡人口渴了,去端盏茶水给寡人。”

德妃抬起头刚要叫人,周安澜拍了拍她的肩膀,柔声道:“你去。”

德妃也不迟疑,从床榻上爬起来,披了件外衣,亲自端了一盏茶水回来,端端站在床榻边上一步远的距离。

周安澜已经坐起了身,目光冷凝的扫着德妃,德妃似是有所察觉,低垂着头缩了缩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