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呸呸!”顾瑞霖挤着眉眼,将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去。

“这么酸!”

江云娘坐在一旁晃着脚,笑的别提多开心了。

见江云娘笑,顾瑞霖也跟着笑了笑,擦了匕首收起来。

“不吃了,给追风吃。”

顾瑞霖将切开的半个石榴递给了追风,追风却丝毫不给情面的,用脑袋将他手里的石榴撞到了地上,抬蹄子将其踩了个稀巴烂。

“嘿,你也越来越挑嘴了是吧!”

追风打了个鼻响,埋头快走了几步,跑到了前面去。

追风毫不给面子的跑了,江云娘在边上毫不给面子的笑着。

顾瑞霖也不在意,伸手将另外一半,递给了顾雨的马,那马跟顾雨一样憨,啃着一角就将那半个石榴都咬进了嘴里。

江云娘没想到越往南边,这路却越难走。

不是因为路难行,而是这一路的流民,乞讨者,打家劫舍的越来越多。

他们人马多,倒不至于遇到劫道的,可那些妇孺孩童,不断朝着马车伸手,让她实在心里难受。

她知道这个时候,她不能伸手施舍,因为这几十个人身后必定还有几百人,甚至上千人。

一旦伸手,这些妇孺背后的人,就很有可能将他们这一队人马团团围住,到时恐怕会闹出更大的麻烦。

此刻所有的护卫都亮着刀刃,明晃晃的握在身侧,将马车围在中间,顾瑞霖时刻都守在马车边上,丝毫不敢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