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生气,男孩子皮实些没什么,有胆是好事。好孩子需要打磨打磨,爹娘也都很喜欢他。”
送回去也好,赶在身边这一路上实在碍事
“卢先生今天是不是又找你了?”
“嗯。”提起卢庆轩,江云娘心口似乎就又堵了一口气。
“卢庆轩这人,本事是有,那今年在盛京也替我办了不少事情,对侯府也忠心,唯一不好的,就是他这那根深蒂固的迂腐思想。”
顾瑞霖的手在江云娘腰间的软肉上来回摩挲,被江云娘拍了一把才算老实一些,却并没有挪开。
“也不必委屈自己,他要说什么不中听的,直接回怼回去便是。”
“嗤~爷就不怕我把你那卢先生给气死啊?”江云娘嗤笑一声,将顾瑞霖的手又驱赶了几次。
“卢先生气性是小了些,但气死还是不至于的。上回他那是累到了,并非是被你气的。”
“其实吧,卢先生迂腐也不能全怪他,是他那爹,青山书院的山长,文采斐然,却真真是一身砸不碎的硬骨头。”
江云娘打了个哈欠,她不知道那卢先生的骨头硬不硬,只知道他是真瞧不起女子!
“弱冠之年,便得了状元之名,到了三十岁上下就进了中枢,却三番五次的在朝堂上,顶撞先皇,逼着先皇认错,谁劝也没用,最后干脆就当着先皇的面儿褪去了一身官服,去青山书院教书育人。”
“他们这样的人,说好听了是刚正不阿,说难听些就是不知变通。”
“他家祖上立下的规矩,女人不能与男子同桌吃饭,卢家嫂子嫁到他家这么多年还真一直在灶房里吃饭。”
“你说哪有这样的规矩?辛苦做饭的人,到头来连桌都上不得。”
“这要放在咱们家,娘和大姐恐怕早把桌子掀了,不让上桌吃,就谁也别吃呗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