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京也没什么了不得的,只要镇北军还在一日,就没有人敢作伐镇北侯府的家眷!”杜夫人心有不忿,却也知道,这一趟儿子和儿媳必定是得去的。

这样的胁迫镇北侯府,还是得咬牙忍着!

要忍多久,许是五年,十年,也或许得是二十年三十年

但她期盼着顾家有朝一日,能不用再忍受这样的胁迫。

江云娘垂了眼帘,点了点头。

“娘,此行儿子一人前去,云娘和康平、康安就拜托给娘了。”顾瑞霖进了府就下了决心,他对盛京的情况熟悉,也没人奈何的了他,他走一趟也无所谓。

“你觉得陛下为何要下旨?又为何点名要让云娘去?”

满朝上下,谁不知她这儿子对新媳妇情有独钟,非卿不娶?那就是赤裸裸露出的软肋,人家捏不动他,还捏不动他的软肋么?

江云娘心头颤了又颤,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盯着自家爷瞧。

“不去就是抗旨不尊,你父亲因为军饷的事情,在朝堂上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这个时候咱们再抗旨不尊,朝野上下又该如何说我镇北侯府?”

“丁点儿大的事情,都能让那些言官扣上谋反的帽子,镇北侯府在备战,不能让那些言官胡说八道的太过!”

顾瑞霖烦躁的踱步,眉心紧拧“可”

“当然,咱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到了盛京,谁也别想安宁!”

江云娘带着几分惊愕侧目,婆母说的这是什么意思?

“横竖也不急着这一两日内出发,云娘,将侯爷给你的那块青玉牌子拿来,到书房有事交代给你。”

青玉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