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平离开之后,江云娘才开口问起昨天的事情。

“是细作布局,伤了孩子就等同于伤了顾家的根。细作头子已经抓住了,且放心,家里现在安全了。”

顾瑞霖没有细细解释,只告诉了江云娘是细作作祟。

江云娘丝毫不疑,细作做局自然是有可能的,无论是敌国还是晋王,早就将顾家视为眼中钉了,好在没伤到家里人,已经算是万幸了。

“夫人莫要多想,你的身子要紧,这些日子我都在府中,你就安心养身子。”他要趁着这次的机会,将城中的细作好好清理一遍。

夫妻两人坐在一起,瞧着襁褓中的孩子,江云娘这才发现,这孩子眉眼,鼻子还真是都像他爹,再细看看似乎没有一处长得像她的地方。

江云娘正努力寻找着这孩子与自己的相像之处,就见小家伙瘪了瘪嘴,身体又拧了几下,扎着一只小手“哇”的一声哭起来,那哭声简直是震耳欲聋,惊天动地。

当值的乳娘,闻声立刻进了门,从江云娘怀中接过孩子查看。

“无碍,小公子大概是饿了,奴婢抱小公子去暖阁。”

接下来的半日江云娘也算是摸清楚了这小家伙儿的脾性,若是尿了、拉了,大多都只是哼哼两声,嚎上一嗓子。

若是饿了,那可就嚎的没完了,任谁怎么哄都不成,只有奶水入了嘴,才能安静的下来。

顾瑞霖在这屋里陪母子俩到晌午过后,江云娘睡熟了才从房里缓缓退了出去,依依不舍的出了院子。

她在身边的时候,就算什么都不用做,也能让他心安,出了这院子,似乎烦心事一股脑的就都涌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