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可算醒了,我去瞧过弟弟了,睡的可香了!弟弟比念章的弟弟壮实多了,像年画里的胖娃娃。”
秋瑾和凝霜紧跟着康平进了门,从顾瑞霖手中接过水碗,又给江云娘腰后垫上了厚厚的又递了净手的帕子。
顾瑞霖拉着康平退的远远的,生怕碍事惹江云娘嫌弃,跟康平耳语了几句,父子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门。
顾瑞霖出了房门,江云娘才松了口气,说了半天话,一句也没说到正题上,她最惦记的是昨天的事情,有没有后续,查没查出背后主使啊!
凝霜熬了一夜,眼睛微红,秋瑾神情拘谨,两人利落的替她梳洗完,屋里收拾妥帖,两人对视一眼,跪了下去。
“昨日之事,奴婢们有错,还请夫人责罚。”
“夫人再三叮嘱过,让奴婢们至少有一人不得离开您的身边,但昨日奴婢们”
江云娘浑身没什么力气,但也明白昨日那产婆和女医是有目的性的将凝霜和秋瑾两人支开,当然她们两人也是不够警惕,是有错的。
但她身边现在就这么三个得力的,若是罚了两个,她这月子还怎么做?
“也不能全怪你们”
“既然有错,自然是要罚的。”顾瑞霖抱着儿子后面跟着康平,进门就抢下了江云娘的话。
“夫人再三嘱咐,你们都没遵从,让歹人得了机会,就算将你们拖出去打死也是不为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