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六岁,可不是最贪玩儿的时候,去就去吧!
那些个诗啊,画啊,字啊什么的,镇北侯完全欣赏不来,带着儿子来,也就是当个门脸,坐在主位上瞧着就好,其他的事情,都交给了他手底下的两位先生。
到了舞剑的环节镇北侯才算是又了精神,仔细瞧着那一个个精神极佳,身姿挺拔的儿郎,觉得个个都好,但配他家清芳还是差了些。
顾清芳从母亲手里拿到名单的那一刻,心里就是忐忑的,看起来又头疼,若是说选,那就更没头绪了。
隔着湖,那边作诗,舞剑,饮酒,也实在看不出什么滋味儿,盯了一会儿那波光粼粼的湖面,眼睛也有些发酸了。
“娘,清芳去去就回。”
顾清芳离开了座位,江云娘大抵也知道清芳为什么这样兴致缺缺了,隔着湖这能看的清楚什么?
若是这样挑丈夫,那跟闭着眼抓阄有什么差别?
顾清芳想到自己的亲事,心里就不知是什么滋味儿,想到未来丈夫,她那心里又羞愧,又不安。
从前嬷嬷也跟她提起过亲事,可她那时觉得还早,现在眼看着到跟前儿了,不想都不行了。
“姐姐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