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静大的时候是有点难受,一下两下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。”其实这个时候还好,里面那小东西的力气也不大,往后面难受不难受,就不好说了。
两人重新迈开步子,慢慢往回走,顾瑞霖往她身边靠了靠,让她尽量倚着他走。
“这才六个月,那七个月,八个月,岂不是更难熬?”顾瑞霖也不知道是想了什么,走出几步突然问道。
“难熬也就这几个月了。”
江云娘可不想说宽慰他的话,毕竟难受的是她,凭什么她还要宽慰那不难受的?
顾瑞霖眉心紧了紧,又走了几步问道:“稳婆,女医,还有乳母都备下了没有?”
顾瑞霖有种很无奈的感觉,这时候,他好像一点儿忙都帮不上。
“稳婆和女医都是城里的老手,乳母人选,娘说要再斟酌斟酌。”江云娘老实答道。
这有权有钱是不一样,她生康平的时候,稳婆那条街上的两个稳婆都不在,求了各条街的稳婆,出高价人家都不不乐意来,磨磨唧唧人到了,康平也落地了,彩头也没少给人包。
如今只要这府里说话,有的是上赶着的,手艺好的稳婆,女医往前凑。
婆母怕她俩同时发动,准备的人手还多出一倍。
“早早的就让稳婆和女医到府里来住着,以防万一,我去跟娘说。”他帮不上别的,说两句话还是好使的。
这女人生孩子,不亚于他上一回战场,怎可疏忽大意。
第二日清早,顾瑞霖怕吵到江云娘,自己悄悄光着脚到了外间,悉悉索索的穿上了衣裳,轻手轻脚的出了门,带着康平去演武场打拳。
顾瑞绥和顾瑞骏两人晚了一步到,顾瑞绥踏进演武场的那一刻,顾瑞霖就暗暗蹙了眉,朝着顾瑞绥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