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二爷可从没干过这样的事情。

顾瑞骏在祠堂正中的蒲团垫上跪的笔直,顾瑞绥则是在边上,将两个蒲团并排放在了一起半躺着。

“大哥说是我的错,我这才回来一下午,话都没说上几句,哪里就惹她不高兴了?”

顾瑞骏微微侧目,瞥了他一眼,继续板正的看着前方,数百个牌位。

“我觉得大哥说的没错,你再仔细想想,是不是哪里做错了。

顾二肘着胳膊侧身看过去,紧拧着眉:“我想了啊!可我真没想起来我哪里做错了,进了院子梳洗,换衣裳没错吧?”

“问她肚子里的好不好,又问了念章和念安的功课和武艺,然后前厅吃饭,我把她送回去,我就去后院瞧鱼了,回来就”

“我回来就干了这么些事情,哪里错了?”

顾瑞骏又侧目看了他一眼,并未开口说话。

“你倒是帮我想想,我真没想出什么错处!”

顾瑞骏嘴角一抿“我也不知道,是你跟二嫂过日子,我哪能知道二嫂什么脾性?”

说完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头,费力起身。

顾二若有所思的时候,见顾三站起来了,疑惑道: “你干嘛去?”

“回去睡觉!”顾瑞骏没什么神情变化,揉了揉发僵的腿转身。

“不是罚跪半个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