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还有身孕呢,这个时候可不能哭啊”

“呜呜我就是想哭!怎么了!把门顶上,往后二爷不住这个院儿!呜呜”

这边顾瑞绥脚步快,到了后院儿的池塘,冬日里结的冰都已经融化干净了,也没了去岁的残荷,前些日子又添了水,此时阳光正足,水面波光粼粼。

顾瑞绥此刻十分欢愉,拿着鱼食就在亭子周围撒了一圈儿,趴在围栏上,仔细数着鱼,又认真辨别着,又围着池子找了好几圈儿,插着腰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
“一个冬天又报废了二十三条,可惜了我的大财神!好不容易找来的”

顾瑞绥垂头丧气的手里还捏着根枯草,到了老三的院子前,停了停脚,想了想。

老三被爹留书房了,再说老三刚刚丧妻,哪有心思关心这个。

抬脚又朝着自己的院子走,这一来一回就耽误的一个多时辰,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,才到了自家门前。

嗯?

这门怎么关上了?

轻轻一推,还没推开,顾瑞绥就更纳闷了。

轻轻叩了叩门,有了回应他也就没多想,兴许是下人疏忽了。

崔氏哭了一会儿,想着肚子里的孩子,止住了哭泣,躺在床榻上却迟迟也睡不着,听到院门处有响动,立刻抬起了头。

开门的是崔容嫣的陪嫁婢女喜梅,只开了个一扎宽的小缝隙,探出了一颗脑袋,瞪着眼道:“夫人说了,二爷打今儿起就不住这院儿了。”

“啊?”这是谁把他家的炮仗点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