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夫人站起来捧着一碗汤,淡淡的笑了笑。
“养兵,养马,打刀,做甲胄,哪一样不要银子?兵马钱粮,兵马钱粮,打仗可不是动动嘴说出‘打仗’两个字那么简单。”
“都是拿人的血肉和家底拼出来的。”
崔氏傻了眼,暗自感叹侯府和自家爷们的不易。
江云娘默默喝着汤,心里五味杂陈。
杜夫人低头喝了口汤,再瞧瞧崔氏,点了点崔氏道:“我跟你们说这些,可不是让你们心疼男人的!”
崔氏和江云娘两人愕然抬头,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婆母?
“男人都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东西,你对他好可以,但不能狠劲儿的心疼。”
“无论是丈夫、儿子、还是孙子都是如此。你疼他,爱他,时间久了,他反倒不把你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女人才是这个家的定海珠,你们该做的是要将这个家守好,将家底守好。”
“至于男人,让他到外头去拼杀,去摔打,去受苦用不着管他!”
崔氏最先从惊诧中醒悟过来,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娘,哪有婆母跟儿媳说这些的?我们的丈夫,不是您的儿子,您怎么还劝着我们对您儿子不好呢?”
江云娘将最后一口汤喝进了嘴里,眉眼带笑的望着婆母,也不曾插话。
杜夫人耸了耸肩又坐了回去“我可没劝你们对我儿子不好,我说的就是个事实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