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然弯腰去捡时,眼神暗了暗。
这对亲家反目,本就是陛下的意思,现在陛下跟他说这些又是要做什么?
搅浑水,和稀泥?
也是,顾家刚刚才打了一仗,虽说是小胜却也是功,这个时候,陛下是绝对不能下旨斥责镇北侯的,以免伤了边疆将士们的心。
就算陛下要除掉顾家,也不是在这个时候,用这么丁点儿的罪过。
至于汪家
上一场就败给了镇北侯府,如今再这么闹一场,也混不得什么好处,但也未必没有用处。
萧景然起身面不改色的佯装看着折子上的内容,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陛下,汪大人不过是突闻噩耗,一时难以接受迷了心智,或许明日自然会想的明白。”
周安澜懒洋洋的闭上了眼,肘着脑袋瞧了瞧桌案“那他若是想不明白呢?”
萧景然恭敬作揖道:“自会有人规劝。”
“敬之办事,寡人最是放心。那依敬之见,镇北侯请罪的折子该怎么处理?”
萧景然恭敬回道:“臣以为,既然是疏漏那便该罚,陛下掌政以来最是赏罚分明,陛下英明。”
周安澜挥了挥手,萧景然退了下去,缓缓睁开眼,一双眸子闪着阴翳的光芒,丝毫不遮掩野心。
萧景然沉着步子,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前面为他提着灯笼的小太监勾着腰,步子小且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