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、赵大夫可到了弱冠之年?”顾清芳收回帕子和手腕,心中忐忑。

“没到,过了年才算十九。”赵钰写着方子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容止在一旁收药箱收的战战兢兢,心不在焉。

“那那赵大夫家中可给赵大夫定下亲事?”顾清芳问完狠咬了嘴唇,目光有些散乱,脸颊绯红的垂了脑袋。

亲事?

赵钰愣了愣答道:“没有。”

他师兄都快到而立之年了,也没成亲,哪里就轮到他了?

再说他现在银子都没攒下多少,哪有成亲的资本?

哎还是山上好,下了山之后,哪哪儿都要银子,也就到了这原州城,靠着侯府这颗大树,才让他不必风餐露宿饥肠辘辘。

这小姑娘的身子也好差不多了,他怕是又该找下家儿了!真惨!

出了侯府的门,小雪还在纷纷扬扬的飘着,容止跟在赵钰身后,几度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跑了两步追到了赵钰的前面。

“师父,你真没看出来顾姑娘对你的”

呃这话好像不能说!

“她对我怎么了?你也瞧出她对我很敬佩了是不是?你师父我可是神医的徒弟,就凭你师父这医术,配得上一声小神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