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顾瑞霖侧目瞧了她一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爷不该惹你生气,可别再哭了,肚子里这个若是随了你,成了小哭包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才不会!”江云娘低垂着眉眼,十分肯定地呢喃道。
“爷可把你怎么办好?脾气又大,还娇气的不行”
顾瑞霖坐在罗汉榻上,将人放在自己腿上,捧着江云娘的脸,又轻轻擦了擦。
“别的爷都能依你,往后可不许再提带孩子离开的话,伤人不伤人?”
江云娘垂着脑袋,语气却是理直气壮“那也不是我先提的,那不是话赶话么?”
顾瑞霖喉咙像是梗了棉花,想了想,归根结底还是他理解错了意思,说错了话。
“行,是爷有错在先。那往后爷不提,你也不许提了。”
“咱俩是夫妻,拜过天地,结了发,喝过合卺酒的夫妻。今日你又得了诰命,就是史书上也得把你跟爷写在一起,往后谁也离不开谁,没有一拍两散的时候儿,就是死了也得埋一块儿!”
江云娘柔顺地将脑袋抵在他的肩上“嗯,听爷的。”
听她这样乖顺温柔的应声,顾瑞霖心里柔软的不像话,盯着她的腹部语气也放软了几度。
“往后不管什么时候,都别不把自己当回事儿,置气伤身,更何况还怀着孕呢,对你和孩子都不好。”
顾瑞霖拧了拧眉从江云娘的腹部,转到她的脸上,仔细瞧着她的面色。
“刚刚那样闹了一通,有没有什么不舒坦的,爷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