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真正的博弈,没有硝烟,甚至没有愤怒,只在一来一回之间。
皇帝要拿捏侯府,侯府却不肯让皇帝任意拿捏,这只是她见到的第一回,往后还有很多回,甚至十回、百回胜负也或许就代表着生死
“莫怕,爷说过会护你们母子平安,就绝不会让你死在爷的前头。”
江云娘恍惚着被顾瑞霖带出书房,撑着她的脊背,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的安慰道。
“爷”江云娘惶惶抬头正视着他的眼睛,心头有些动容,下意识的抚着略微显怀的肚子。
“我不是怕,只是觉得侯府真的不易”
顾瑞霖心头咯噔一下,放在她后背的手圈住了她的腰,神情变了变有几分恼怒道: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,你是爷明媒正娶进来的,当与爷同生共死!”
江云娘再次抬头满脸愕然,嘴里含着的半句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,刚刚那点动容闷在了胸口,闷的阵阵发疼,着实是被他的话噎个半死。
顾瑞霖咬着后槽牙不去看她,紧盯着前面的路,脚步依旧慢慢跟着江云娘的步伐,像是被人欠了八百万两银子。
江云娘柳眉一横也不惯着他,甩开他的手臂,走快了两步,回头边走边道:“世子爷惯是会冤枉人!哪个说是后悔了?”
顾瑞霖手上一空,愣了神,再伸手去拉她,被江云娘甩手推开,又遭了一记横眼:“我若是真后悔了,也不会当着爷的面儿说。”
爷说错了?“云”
江云娘快步走着,顾瑞霖刚一张口,她便又回头甩了一记白眼,甩了甩帕子将他伸出来的手挡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