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夫人将自己打听清楚的,自己想的,啰里吧嗦的都讲了一遍。
“芝芝也是可怜,这么些年定是没少受欺负,如今身子也坏了,这婚事恐怕就更艰难了。原本想着不成就让我家大过年的,不说这个了。”
这话说的含糊,江云娘也听明白了,云夫人原是有将董芝娶回自己家的,但那姑娘坏了身子,这事儿不成了。
婆母将事情交给她,也是想让她出面看顾那姑娘的,现在她是觉得自己看顾不成,前来告罪了。
前面几句瞧着这位夫人像是没什么心眼儿的,可这样再看,这位不是没心眼儿,而是心眼儿多了去了。
婆母并没有说让她做到什么程度,现在她提前请罪,婆母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也难怪婆母对家事懒怠,就今日这些上门拜年的夫人们,有几个省油的灯,家长里短的官司动不动就捅上来了。
原州城中不知有多少需要操心的,偏偏那崔太守,每逢大事都要进来问上一句,仿佛这原州城的太守不是他,他只是个副手,这侯府夫人才是太守一般。
“年后让秦玉璋自己来解决这事儿,毕竟是家事。听说那姑娘伤的重,现在可好些了?”
说是家事,她也得给崔太守打声招呼,侯爷是明文禁止虐待遗孤的,此事不得敷衍了事。
“我把我家康婆子留在那里照看了,说是精神好些了,我这打算初五过后再去瞧瞧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江云娘早几天就听说了那姑娘的事情,只觉这姑娘过的悲苦,但自己似乎又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