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夫人提着锤冲开秦府大门,到了秦家主院时,董芝正被按在地上,打板子,逼着她承认是与人私奔,才与秦宝盈走散的。

云夫人躲在外面听了几句话,就有种七窍生烟的感觉。

“张桂!你倒是好狠毒的心,听了几句闲话,我还以为是夸大其词,现在看来,那闲话倒是说的没有你做的一成!”

“当初你也是在衙门里写了保证,签字画押了的,你就是这么照看孩子的?逼着人承认与人私通?!”

“你是好歹毒的心啊你!”

云夫人提着锤进门,董芝舅母张夫人也是心头一颤,不由往后退了一步,被指着骂了半晌,才想起是云夫人硬闯了她家!

“云初!莫要仗着侯夫人偏心你,你就肆意妄为,这是我家,是秦府,你也敢擅闯,若不赶紧退出去,我明日就到崔太守那里告你!”

“这是我家之事,又干你何事,识相快滚”

“看我不锤烂你这副黑心烂肺!”云夫人一肚子怒火,算是彻底被激怒了,举起锤便朝着张夫人冲了过去。

云夫人几乎将这一屋子的男女都捶翻,一直闹到了天黑,董芝的舅母被打的脸肿,才松口老老实实的给董芝请了大夫。

只是可怜董芝被冻了半日,又被打了板子,吊着一口气等到了大夫,就连杨大夫也是直摇头,好好的姑娘身子就这样被糟践坏了。

在场的几位夫人都懂其中的含义,就连一直在屋里骂骂咧咧的云夫人,也闭上了嘴,满目疼惜的瞧着董芝。

有气无力躺在炕上的董芝,也明白,神情却是格外的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