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瑞骏拧了拧眉,这姑娘是想赖上他?
可他有家室!
她想做妾不成?
“顾将军董芝过的不好!一点都不好呜呜呜~”
董芝站在原地,由默默掉泪转做了呜呜抽泣,抖动着肩膀哭的天可怜见。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过的好不好,也没有人真心想让她过的好,那一院子的饿狼,她又怎么可能过的好!
她寄居在舅舅家,舅母私吞了她娘的嫁妆,霸占了董家在原州城内的家产,却依旧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,磋磨、排挤,她也只能忍着。
可就算她忍着,那些人也没打算放过她,舅母前些日子有意要将她送到季将军的府中去做妾,那季将军都已经四十多岁了,从前是她爹的部将,家中最小的女儿都要比她大!
不过就是因为季将军能给舅母娘家一些好处!
就算舅舅拦下了当时,却也没能打消舅母的念头,如今就连表妹都想置她于死地,她这趟就算平安回去又能如何?
说不定日后死的要比今日还凄惨
“怎么还哭了,你、你有话好好说!”他最愁女人哭,哭起来就没完没了!
想想她一个姑娘家,大雪纷飞的时候出现在郊外,险些被冻死在外面,想来的确是有什么委屈。
可她一个姑娘家的委屈,怎么好跟他一个男子说?
董芝正在挣扎着该怎么说,从哪里说起,就听顾瑞骏开口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委屈,只管到侯府去跟我母亲说,你父亲有功在身,我母亲不会不管的。”
董芝的神情瞬间僵住,她若是有机会入得了侯府,她又怎么会被欺压至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