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娘摇了摇头“没有,只是感觉罢了。”

她没什么头绪,毕竟她知道的本就不多,只是凭感觉罢了。

将出嫁的女儿赶回家,这也未尝不是一种警告,尤其是汪家那种自称士族的人家,这是将汪家的脸面往泥里按。

若不是威胁到了侯府,她觉得婆母不会这么做。

在边疆或许感觉不到,但在盛京,侯府这封疆大吏的地位,可是在朝廷上举足轻重的。

但这举足轻重的地位,却未必是好事。

就像是她在西街卖包子一般,生意好了就会遭人嫉妒,受人算计,遭难之事平常那些关系要好之人,也未必会出手帮忙。

当你一飞冲天之时,多的是人,想与你攀关系,讲交情。

侯府如今还没到那一飞冲天,深得陛下器重的地步,反而正是遭人嫉妒,容易遭人暗算的时候。

汪家许是起了什么龌龊之心?

崔氏想了想,也未必就没有这种可能,但这跟她这宅内妇人又有什么关系,朝堂上的事情,还是交由外院的爷们儿去权衡,她只管教好她这两个孩儿,看顾好肚子里这个便是。

江云娘将这事先放在了一边,毕竟她不知情况,想多了也都是空想。

婆母和爷若是不肯跟她说,那她就不必往下猜想。

“也到了午饭的时候,我这小灶上备了些吃食,弟妹若是不嫌弃,不如叫孩子们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