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替他准备的冬衣,暖和又实用,比那些花里胡哨的锦缎舒服多了,他十分满意!

“嗯。爷早些歇下吧,不是明日一早就要走?”她怕这话说着说着她就舍不得他走了。

舍不得,又不能拦,多难受啊!

幔帘放下,将外面那一盏昏暗的烛火与床榻内隔离开,床榻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
江云娘钻在顾瑞霖的怀里,扬着脑袋闪着一双莹亮的眼眸,盯着顾瑞霖的下颌,没有半点困倦。

顾瑞霖虚扶着她的腰间,身体渐渐僵正,呼吸一点一点变沉重,身体从腹部开始像是点了火,一寸一寸的烧着,烧的他浑身燥热,口干舌燥。

他这一趟,终究是回来给自己找罪受的!

不见到人还好,见到了吃不到,这心里火烧火燎的,身上快胀裂了似的,隐隐发疼。

江云娘并没有困意,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家男人的异样,垂下眼眸额头抵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,咬着下唇在犹豫。

男人这反应实属正常,啥时候抱着她没反应了她才该忧心,也不是不能解决。

可要真替他解决了,他不会嫌她不知廉耻?

爷院子里就她一个,长久这么憋着,若是让外面的小妖精勾去了

她家爷一年给十万两银子啊!

多讨几年爷的欢心,不比什么都重要?

真等她年老色衰,爷不待见她了,有银子不比啥都强?

顾瑞霖脑袋里紧绷着弦,往外挪了挪,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些,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吹吹风。

一只带着温意的小手,搭在了他的腰间,让他瞬间浑身颤栗,那只手却并未停下而是钻进了他的衣衫,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腰腹,脑袋里的那根弦就要绷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