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瑞霖觉得心里憋闷,才成亲一个多月,她就嫌弃爷了?

合着这一个多月里,只有爷想她想的心慌,她是半点儿都没想着爷呗!

两人并肩往里走,顾瑞霖有意识的离江云娘远了些。

垂着脑袋偷偷瞄着她的脸颊,心里又起了些不忿。

胆子肥了,都敢嫌弃爷了!

看爷等会儿怎么收拾你!

先亲那张小脸儿还是先亲那张能气死人的小嘴儿?

江云娘心里觉得委屈,也不肯往近靠。

明明是他先盼着有孩子的,如今真有了,他倒还不高兴了!

手里的帕子越捏越紧,最终还是没忍住伸出一只手去塞进了他的大手里。
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没让人通禀,就是想着外面天寒地冻的,不想让她到外面来接,没成想她还是出来了。

出来知道披斗篷,就不知道取只手炉握着?

顾瑞霖回头认真瞧了一眼,抿着嘴角儿更是忿忿不平。

出来有什么用?嫌弃爷,给爷气受?

哼!

顾瑞霖瞧着她进了屋子,又嘱咐凝霜给她装个手炉,自己才去了浴房,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将自己浑身搓洗了一遍,脸上的胡茬刮的干干净净,头发都没绞干,捏着干帕子就进了屋。

江云娘坐在屋里心里也不安生,生怕他是厌弃了她,心里又委屈又憋闷,想了想又嫌弃自己不争气,明明已经吃过一次亏,到头来还要将那不值钱的真心往外交。

替自己不值,又担心往后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