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娘接到信时,才恍然想起那男人临行前的嘱咐,让她忙碌起来,全给忘了。
慌张打开信件,打头第一句话,便让她展露出了笑颜。
“不是说世子爷言语金贵,沉默寡言吗?”这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究竟是谁写的?
凝霜抬眸,一本正经道:“奴婢到夫人身边时,世子爷已经去了盛京,故而奴婢并不知世子爷是什么样的性子。”
“但平日里,世子爷与我们这些奴婢的确是没几句嘱咐的。”
江云娘盯着两张信纸,看了好一会儿,才笑嘻嘻的装回了信封里,命人取了笔墨纸砚。
提起笔来又不知该从何写起,迟疑片刻,笔尖的墨在纸上蕴染开一片。
江云娘迅速将纸张收掉,又换了干净的,抿着嘴提笔从自己练功,学习家中事务开始写,写满了一整张,才罢手。
拿起纸张,细细吹了吹,瞧着自己写出的东西,又红了脸。
这哪里是家书,可不就是日常起居记录?
可想改,又不知如何再改,犹豫许久墨也干了,干脆咬着唇折起来塞进信封里。
“让顾雨给爷送去吧。”
信送了出去,江云娘又想起在信的最后那两句,说的十分隐晦,但她明白了。
爷是想让她瞅准时机,将那容嬷嬷赶出去。
呼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