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夫无论如何也是我顾家请来的客人,又是治好母亲顽疾的大夫,您也不该如此态度!”
容嬷嬷喉咙梗了梗,‘为您好’之类的话,却如何也吐不出,愣愣的瞧着顾清芳回过头。
“嬷嬷若是执意如此,我便只能求母亲,让您到庄子上去容养了。”
容嬷嬷恍恍惚惚的出了门,站在门前愣了好一会儿,才掉下一颗眼泪来。
姑娘,她的姑娘,她自小养到大,凡事亲力亲为,当做亲生闺女的姑娘,竟然
竟然要赶她走!
这究竟是受了谁的挑唆,受了谁迷惑!
“嬷嬷这是怎么了?”守在门前的小丫头,瞧着嬷嬷暗自落泪,提着胆子上前问了一句。
“有你什么事儿了,小贱蹄子收好姑娘,莫要操心不该操心的事儿!”
容嬷嬷往前跨了一步,转过头来幽幽道:“今日之事若是传到院子外头去,仔细你的皮!”
江云娘晚间练习了基本功之后,又拉弓五十开合,到了夕阳落山后,才披上衣衫回院子去。
杜夫人晚膳过后就知道了清芳与容氏的事情了,一时间也不知该是喜还是忧。
“嬷嬷,是我这做娘的对不住清芳,若不是当当初的冲动之言,也不至于让容氏如此放纵。”
“是我为了维护侯府的名声,委屈了清芳这么些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