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能搭上的线,也就这么一条,不去试试难不成要一家人抱着挨饿不成?

朱有才下定了决心,不顾朱氏的阻拦,出了门,在巷口酒肆提了一坛酒,又买了一斤点心,朝着钱玉生家中走去。

钱玉生得了江云娘的一千两银子,也没敢乱花,还了旧账,接来了妻儿,只给妻儿买了一处小宅子,手里还剩下四百两银子都交给了妻子。

钱玉生妻子周氏得知这些银钱,是丈夫卖身为奴的卖身钱,忍不住的哭了两场。

惦记着早日为丈夫赎身,如今生活上依旧简朴,与儿子女儿身上的衣衫都还是从徽州带来的旧衣衫。

钱玉生一进门就见妻子又带着长子准备出门去挑水,连忙上前阻拦。

“早就跟你说了,不必如此,家中银钱尚且丰足,不差那一二钱的挑水钱。”

钱玉生将两只扁担连同水桶都放到了墙角去,回头看看长子和妻子道:

“让林枫去读书,你也别瞎忙活了,去买些酒肉回来,再给你和秋晚给几个孩子都好好儿的裁两身衣裳,林枫和林嘉如今都是正长个子的时候,旧衣裳短着半截,孩子就要受冻。”

往日他也提过,可妻子不愿听,再加上自己也没得到差遣,心头也没几分底气,如今他得了差事,自然是要这家里过的像个日子。

“秋晚是女孩子,又到了爱美的年纪,多裁两身衣裳也不要紧,再添上几只珠钗,你从前那些钗环也都典当的干净,该添置就添置,莫要省银钱。”

周氏闪着泪花,推走长子,眼瞧着他进了屋,才与钱玉生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日子不过了?你如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