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娘替顾瑞霖卸下了发冠,换上了甲胄,一步一步的送他出了门,心里越发难受,眼瞧着他跨上马背,她的一双眼忍不住的酸胀,通红。
“爷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
顾瑞霖颔首“嗯,回去吧!若是前方不吃紧,过几日爷就回来看你,记得给爷写家书。”
“好!”
顾瑞霖催马离去,江云娘站在门前,一直瞧着马队没了影子,才肯回府。
转去了杜夫人的院子,杜夫人却不在院子里,她也只好回了自己的院里去,正好也能歇一歇,成亲实在是件累人的事儿。
崔氏在自家园子里,荡着秋千打着哈欠晒着太阳,闲来无聊让自家女使们讲讲这府中的八卦。
“咱们那位三夫人,可真是有流不尽的眼泪,这几日时时都能听到她在哭,那日汪家大公子来了,听说骂的很难听呢!”
崔氏戳了戳脑袋,并不是很想听汪氏的话题,可不听她的又哪里还有笑话儿呢?
“奴婢还是没想明白,世子爷成亲的前两日,三夫人究竟为何命人偷偷摸摸的将两尾草鱼放的池子里去。”
崔氏不耐的冷哼一声“她那心眼儿就针眼儿那么大,还九曲十八弯的。”
“还能做什么?那池子里养了一群锦鲤,混进去两尾草鱼多显眼啊?”
她那是想借着锦鲤和草鱼讽刺大嫂,她怕是没想到,那草鱼还没派上用场,自己先遭了殃吧?
想到那位大嫂,她就又想起丈夫昨天夜里回来要求她下回给他送饭的事儿。
她怎么就觉得那是没事儿找事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