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周虎急了眼差点跳起来,镇北侯抿着唇,不紧不慢地道:“还没开战,你急什么?往后有的是”
辛周虎看向镇北侯身后的双胞胎兄弟,两人齐齐将目光撇开,他只能又望向顾瑞霖。
顾瑞霖正扶着江云娘下马车,哪有功夫理会他,辛周虎一咬牙一跺脚:“您这话说了好几百遍了,末将可不信!末将不管,您今日若是不给末将差事,末将就不走了,您也别想出这城门!”
镇北侯嗤笑一声,也不恼不怒地道:“呵~长本事了?”
“成,本侯现在就调令你为,原州城西营守备官,负责守卫原州城。”
原州城西营守备?那还不是一样上不了战场!
原州城便是漠北的最后一道防线,一直是由镇北侯夫人统辖,除了十五年前那一回,敌寇再没攻打过来过。
“那可不成!”这差事有跟没有,没什么差别!
镇北侯瞬间冷了眸子“来人,将辛周虎给本侯捆了!”
“哎?侯爷有话好好说!西营守备就西营守备,末将去还不成吗?”这若是被捆了,八成就是将他押在牢里了,等着尘埃落定了才会将他放出来。
西营守备怎么也比被捆到牢里去强,再说西营守备也未必就没有上战场的机会!
镇北侯回头瞧了大儿子夫妻二人,欲言又止,干脆催马启程了。
“走吧,我先送你进去。”
顾瑞霖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,父亲也知他是新婚,并不想让他去,可他是镇北侯世子,是父亲的儿子,怎么可能不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