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!都拴在一起了,有没有那同心结有什么打紧?
这也算是结发了吧?
爷说它是,它就是!
顾瑞霖再次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榻,放回剪子,又找了个红色的荷包,将头发小心卷了卷塞进荷包里。
深夜,盛京齐国公府,珍和郡主一身寝衣,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沮丧不已。
生了孩子之后,面上生了许多斑点不说,身体还走了形
“世子爷又去了西郊那庄子上了?”
珍和郡主有些不耐烦的拧了拧眉,每逢休沐他必定会夜宿在那里,若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那庄子里藏了什么。
那女人早该死透了,也不知他守着那棵破石榴树能做什么!
“郡主,兴许是最近姑爷在朝堂上有什么不顺心,才会时常去那庄子上去。郡主莫要多了心,伤了夫妻的感情。”
站在一旁的洪嬷嬷拿起梳子,轻轻慢慢的给珍和郡主 梳着头发,耐心的劝着:“如今的齐国公府与从前大不相同,这都是咱们姑爷的功劳,就连王爷如今也不会小瞧了咱们姑爷。”
“郡主啊~夫妻之道不是谁比谁更强势,而是相互包容才能更长久。”
“您自小是被千娇万宠着长大的,又怎么知道世子爷流落在外那些年受了什么罪?在朝堂上又受了什么气?您听老奴一句劝,收敛收敛您的性子”
“可他根本就不愿理会本郡主,本郡主就”
珍和郡主再低头看看身上自己都嫌弃的赘肉,眉心拧的更紧了。
“我的郡主啊!哪家的男人不喜欢温柔体贴的,您再好好想想,您最近的脾气是不是大了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