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夫人瞥了他一眼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不成为了这事儿让你儿子休妻?”
镇北侯沉默了,休妻有点严重了,但也不能只让她跪几个时辰就算了事啊?
“以观后效吧!”杜夫人觉得疲惫,这家务事可比她习武更费心神。
镇北侯犹豫了一瞬,伸出手去揉了揉杜夫人的肩膀,又往近靠了靠。
“这些年这家里家外的都由你一人操持,实在是辛苦了,往后”
往后能如何?他还不是依旧得领兵打仗,依旧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家,依旧帮不上什么忙
杜夫人轻叹了一口气,将额头抵在镇北侯的肩膀上。
“往后啊!我就把这些琐碎事都教到老大媳妇手里,我只管教教孩子们武艺,帮你守着这原州城。”
镇北侯揽住杜夫人,心里松了口气,又起了酸胀滋味。
想当初自己也是发过誓言,要让红英过好日子的,可红英嫁给他快三十年了,又过过几天的舒坦日子?
“红英啊!是我对不住你,娶你进门,原以为能给你安稳日子,却不曾想,从咱们成婚第一年起,就驻守在了这原州城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有你,这原州城和顾家恐怕是都要保不住,这辈子,都是我欠你的,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还的完了。”
杜夫人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侯爷才是家中最难的那一个,漠北三十万大军,数道关隘,那便是数道国门,都需要侯爷坚守,又怎么会容易?”
“侯爷曾经说过,咱们顾家守的从来都不只是靖国的国门,还有这国门之后的万千百姓。”
“侯爷都将万千百姓挑在肩上了,我只挑咱们一家,守着这一道城门又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