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提着袍子准备坐,听到这话迅速站的笔直,目光回转才发现说的不是自己,准备继续坐,又迟钝的想了想道:“要训儿子啊?那本侯先去沐浴。”

“你也坐着听!”杜夫人横了镇北侯一眼。

这么些年他在外打仗,家里顾不上也就算了,如今在家,还能少了他的事情?

也得让他知道知道,这家里的不易!

镇北侯又瞪了顾瑞骏一眼,提着袍子坐在妻子的边上。

杜夫人冷眼瞧着自家儿子道:“那汪氏买通了侯府的两位嬷嬷,一位是教你大嫂规矩的,一位是管着这场婚礼礼仪教习的。”

顾瑞骏听到一半后槽牙就已经咬紧了,收买的都是教习嬷嬷,她是想干什么?

还不是想让大哥大嫂在婚礼上丢丑!

“这个毒妇!”

杜夫人收回了目光,沉沉叹了口气。

“我已经让她在祠堂里罚跪了,你也别急着数落汪氏的错处,你也得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。”

“君子当正心,修身,齐家,治国平天下。”

“自己的小家都难管理好,又何谈管理一方,治理一军?”

“你那小家之中,又都是汪氏一人之错吗?”

顾瑞骏默默垂下了头,镇北侯双手放在膝上,腰板挺的笔直,正襟危坐。

“咱们这一家,就你们弟兄姊妹五个,咱们是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
“夫妻亦是如此,若是隔了心,那便成了同林鸟,有难之日各奔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