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新婚当天就丢了颜面,爷还怎么做这一家之主?
顾瑞霖重新回来,江云娘起身准备去沐浴,迎头撞上他那火热的视线,心里一阵莫名发虚。
“我、我当爷醉了酒”
“今儿可是咱俩的洞房花烛。”
“该办的事儿还没办,爷怎么能醉酒?”
怎么瞧她那样子,好像是爷醉了她才高兴呢?
她以为她还能逃得了?哼!
箭步上前,弯腰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爷,我还没沐浴”
江云娘慌了手脚,一手扒着他的肩,一手推在了他的胸膛。
“爷不嫌弃你。”顾瑞霖深深看了她一眼,面上带了几分喜气的笑意。
将江云娘轻放在床榻上,踢掉了自己的鞋,又将江云娘脚上的衣裳红色绣花鞋也扔了下去。
再伸手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江云娘衣裳的绑带上。
“爷,帘子!帘子还没合!”
顾瑞霖腾出一只手,长臂一挥,红鸾帐被放下,仿佛瞬间与世隔绝。
皎皎秋月高挂空,瑟瑟秋风喜烛摇,
红鸾帐内春宵暖,云收雨歇人未眠。
顾瑞霖浑身舒畅,一只手臂搂着娇美人,一手枕着在脑袋下,心满意足的望着帐顶。
低头吻了吻江云娘的额头,又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江云娘面色潮红,浑身疲惫,已经有了困意,半边额头抵在他的肩头,被他弄的不大舒坦,挪了挪身子,又往平躺了躺。
顾瑞霖抽出脑袋底下的那只手,扯着百子被轻轻盖住她的香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