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搭理爷,爷还要上赶着替她看顾儿子不成?

凝霜瞧着自家世子爷那副纠结又委屈的神情,神色淡定道:“奴婢记住了,若主子问起,奴婢就说今日没见着世子爷。”

“???”他说的是这意思吗?

镇北侯府今夜里也一样不得闲,一家人匆匆吃了晚饭,又开始为明日的事情忙碌起来。

为了不出什么纰漏,杜夫人带着朝露和栗嬷嬷,从外院到内院都要走一圈看一遍,镇北侯追着杜夫人,针对府中孩子的教养问题,一路输出自己的想法。

杜夫人像是听不见一般,继续指挥着人查漏补缺,偶尔抬眼瞧瞧,这二十多年,也没管过几天孩子的男人。

走完了一圈回到屋里,镇北侯满腹憋屈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瞧着朝露她们退出去合上门。

杜夫人才幽幽开口:“你这几十年也没管过几天孩子,如今孩子们大了,你到是操起孙子的闲心了?”

镇北侯正欲张口立刻被杜夫人打断“儿子是我自己的,我想怎么教,就怎么教,你管不到,别人也管不着。”

“可孙子不一样,你的孙子们,有母亲。”

镇北侯沉声道:“顾家的规矩,三岁起习武,五岁起习文,谁敢反对不成?”

杜夫人瞟了他一眼,捧起茶碗“的确没人反对,但也架不住阳奉阴违啊?”

“三岁起站桩,孩子们哭,当母亲的就站在边上跟着一起哭。”

“三日打鱼两天晒网,今日病了,明日摔坏了。当母亲的跟着一起打掩护,我能怎么办?”

“难不成要让我这当祖母的,亲自到他们院子里,将他们从被窝里拉出来练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