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这又是何苦呢?”
卢庆轩在小厮的搀扶下坐起身,接过药碗抬眸瞧了一眼“你一个妇人懂什么!”
张氏愤愤坐正了身姿“那江氏就算身份再差,也是得了侯爷和侯夫人首肯的。世子就算一时被美色所迷,难不成侯爷和夫人也能被江氏所迷惑?”
又回头瞧了瞧端着碗沉默的卢庆轩接着道:“夫君总说世子为人鲁莽,做事不计后果,妾身却不这么认为,一个能在盛京独自一人周旋了十来年的人,做事是真的鲁莽吗?”
“若真是做事不计后果,又怎么可能十来年,依旧安然无恙?”
卢庆轩依旧沉默着,目光转移到了他那碗药汤上。
“世子爷若真是被江氏的美色所迷惑,又何须等到如今才准备正大光明的娶进府?两年前就该将那江氏收为外室、纳为妾室了。”
“行了!”卢庆轩毫无征兆的发火,手里的药汤都撒了小半碗。
张氏瞧着他的模样,抿了抿嘴,深吸一口气道:“夫君不喜聪慧、艳丽的女子,可妾身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白,聪慧娇艳的女子究竟有什么错!”
“莫要拿你那些典故来塞我的嘴,在我看来,那些亡国帝君,并非是因美色误了国,而是因他自己的无能无知,到头来却要将错处强加到女子的身上,无能无知又无耻!”
“张氏!莫要以为自己多读了两本闲书就能肆意点评”
“我说的难道有错?怎么书还有高低贵贱的差别吗?夫君读的是圣贤书,我读的就是闲书了?”
张氏的讽刺,让卢庆轩内心十分受挫,将手里的药碗塞给了小厮,撑在床榻上大口喘气。
“夫君就是再不想听,我今日也要把话说开了!以免夫君日后因为你自己的这份迂腐愚蠢惹下了祸事,还要我与你一同分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