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让他们传去呗,爷也不能堵了他们的嘴。”顾瑞霖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江云娘听了他的话却拧了眉“这对爷没有影响吗?爷的名声”

萧景然就是顾忌着名声,才将她困在那郊外的院子里的,她其实并不知道,名声会给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带来什么,但萧景然告诉她很重要。

“名声?名声是个什么东西?你觉得爷会在意那些?”

爷打小就没什么名声可言,唯一在乎的是侯府的名声,但也不在这上头!

“想那些没用的做什么,横竖都是要娶你进门的,等你进了门,他们就算多两个胆子也不敢再到你面前胡说八道。”

“回去了,爷明日起要忙婚礼的事情,若是有事让顾雨他们给爷捎信儿。”

那些离谱的传言,如同秋风,四处散落,八方开花,就连在军营之中的镇北侯,都听说了。

镇北侯胸腔窝火,嘴上又不能解释,趁着检查军粮的功夫儿,绕道回了趟家。

进门就听说长子,带着那母子俩去了马场,更是让镇北侯脸黑如锅底。

腰间挎着双刀,黑沉着一张脸,越走越快,直到进了杜夫人的屋子,一连喝了三碗茶,才喘着粗气道:“那混蛋玩意儿,眼他就等不及那几日了!昨日才回城,今日就又带着江氏出去了!”

“外面传成那样,老子在营里都听到了,他自己会不知道?”

“是不是他自己放出去的谣言!老子都答应让他娶了,他还想干什么?!”

“他娘奶奶的!”

杜夫人一挑眉梢儿,镇北侯就歇了大半的气,鼓着腮帮子一屁股坐在了杜夫人边儿上。